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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9 大地震这次地震,纯属突然。突如其来得杀受牵连的人个都措手不及,一直惊恐。千万个问号浮起,你我他冒了一头冷汗。究竟发生了什么?无尽猜测后推理一堆,以为在讨论中找得到一丝头绪,却直到现在截止仍然徒劳无功。
专家说除了爱情里有七年很痒的警号会凸现,几经调查后原来友情也会在七年里经历一次大震动。携手走过12年,方来了这次地震,我应该阿Q得感激上天厚爱让友谊多活了五年?“你要我死都俾個理由我死得安息啊,皇太后”这大概是《溏心风暴》里细契跟大契说的某一句话。我们一行大约有十余人,内心跟细契说着同一番话。皇太后的突发事故我们经历不少,但这次堪称最荒唐。我们无语,连理亏都配不上,是完全不知如何回应。
释迦佛陀说当人都不用大爱同慈悲心去爱人时,这种情感不能永恒。这刻爱你有贪恋,下分钟一句得罪说话生起嗔恨,再过一秒思想显得愚痴,一句唔该不如say bye bye,当初的海誓山盟形同虚幻,什么曾经也抛诸脑后。只要感情的利益点或出发点出于丁点私心,就属虚无缥缈。无论最先感情的建立助缘是靠时势、靠环境、靠患难、靠酒肉、靠欢愉、靠泪水、靠利益,一切都逃不过善变无常这个定理。
事情发生不可能没有原由,但如若没人愿意讲出来,谁能参透?成年人,不要太幼稚。就来走过半个世纪,还玩小学生的猜心游戏?好,就当有人愿意奉陪,一次两次仍不肯收手,难道对方就要继续挣扎矛盾猜想下去?这套在以前玩masak的年代还能派上场用,守到最后可能攻得破僵局。假如现是挖烂脸庞问到底,挽得回来的已叫名不符实的友谊。人都不会做,怎样奢望日后其他人对你有真心回报?感情是双方的,比喻成一个轮,愿给愿受再愿给愿受才能圆满。
怪得了谁?怪自己太笨太天真相信了这段友谊?怪对方太蠢不懂得珍惜一段跨时代缘分?怪大家都太不了解友谊路上的游戏规则?根本没人可怪罪,没事可追究。再找个人去承担这个罪名只会造就恶性循环,输人不要输品。就算有人心胸狭窄,这是自己辛苦;就算有人愚笨,这是自己未经一事未长一智;就算情理不容,一句话一件事听在有心人的耳内若引起不安,仍是有错。应该明白事情走到这种地步,当事人根本不会思考太多,如果曾经好好想过,就没有机会让事件进展成现况。
没有什么可以再做,除非对方先开口解释言和。目前大家应当释怀,只能释怀,不如释怀。事件需要放下,十年需要放下,情感需要放下,回忆需要放下。既然经不起考验,请洒脱些。是缘是孽,让当事人自己定断。唏嘘慨叹过后,大家还是好汉一条。下个十年的出现已成谜团,唯有感谢我们共有过一个十年,要知足常乐。
8-6-2009 10.09pm ~完~ 学一堂转变课上了一个月的课,什么都不失不过,感觉还好。一个学期分三个月完成,这个学期的前个月不会太沉重,功课内容不外乎是启发自己的创意及提升观察周遭环境的敏锐度。数量还能应付,虽然要做很多的画画练习,但最低限度都凑够时间睡觉。新环境新人事新状态,不变的是自己那把笑声,正传播着正面能量。
每个人都来自不同背景,对于设计画画的热诚也有一定差别,但有一定的喜欢跟兴趣。一班里近30人,少不了有钱人、大马ABC人、道地rojak人、大马甲乙丙人、混血人、高人、矮人,计较的、大方的、随和的、友善的、高傲的、极需众人注意的、上进的、懒散的、犯众憎的、急进的……还有一些特质未能一一尽诉。其实庆幸在短短的30日里能够基本了解同学的为人点滴。
然而没有绝对的事,第一堂绘画课教授(教授都不像教授,二十几三十岁,跟我们讲话如同朋友倾谈一般)就说“没有丑美的作品,只有不合你口味的作品”。延伸下来,这句话包含某种智慧,告诉我们事情两面睇的道理,比例:
“没有好坏的人,只有不合眼缘的人。” “没有逆顺的境界,只有不称心的状况。” “没有对错的观点,只有不合适的想法。”
这是包容,这是宽容。当运用在生活上,发觉抱怨少了,气愤少了,切身为别人想的时候多了。于是,执于对叫做错,兼意外地赚到了平静和快乐。
与同班友人的相处仍处于摸索期,但好在晓得不断求进,很安慰自己仍然抱有这种交友的热诚。上课一星期后某日,由于太过急进要交到合意的朋友,却碍于事与愿违,所以立刻打电话向晋名求救,作为过来人的他成功在四十分钟里调伏了我不安分的心,使得我有继续前进的动力。感谢晋名,多年后依然是我们的最佳心灵治疗师。
这个月来我都在各种分组活动中当上了配角,与以前有些许改变。急促大声未必有用,懂得安静聆听也能更圆融处事。总有人喜欢说话,总有人需要附和,前提是大家要做到基本的尊重。应说要说,应听要听,不然成就了一堆垃圾残局又要解决时确是另一种悲哀。
一个月后,我学会更客观看事,要谢谢每天相处的人给予此等机会。
9-6-2009 7.25pm ~完~ May 08 一叶轻舟后,再见万重山注定这篇文字是写定了,在这个夜深。嬅乐再次奏起,一堆愁绪再次涌起。
两天下来身影都在The One Academy (TOA) 里出现,为的是出席两场迎新讲座会。当初我在Sunway组屋混了十年光景,见证着这个地方的成长,狮子头为何最后会变成狮子,而不是法老王头像?一切,都记得,因为曾经是个典型的Sunway人。曾经,我在没有上课的日子跑上跑下找大我很多的邻居提供我一点娱乐,或者相约隔壁的Azmi马来朋友一起提着玩具玩抓鬼抓贼游戏,不亦乐乎。同年只有一次,因纯真而造就这个美好时光。
TOA在我们眼里一向不起眼,甚至设计科系这个词语从来不被我们认识过。一个转眼又十年,这个学院成了城内顶级学堂。相比很多朋友,相信我是站在抉择十字路口最久的十八岁少年。久久下不了决定,究竟要迎合社会,还是创出一片天空?问过一堆大人,各执一方,唯一共同的是得不到什么嘉许。
“噢,design啊?”、“你識design ge咩,冇睇你畫過野ge?”、“design……(无语?或者不知道什么是design?)”。当我告知大人们我的未来是投生于设计行业时,这些是部分我得到的回应。太久没有拎着画纸拜访他们的家,大家早已忘却原来我从小就喜欢画画的事实。好一点的评语是“你有兴趣就好”,到底还是没有提及我喜欢画画,一句“对啦,你酱喜欢画画”也没有。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,的确考量过自己有没有天分、毅力、热诚去克服前路荆棘。后来,我坚持了相信自己,太过乐观,又开始有点恐惧。
“千万个理想都不及一个行动”,Fish姐讲的;“读什么都好,有心读一定读到的”妈妈及伯娘讲的;“日后这门应该有出路,现在的人这么注重设计”,契妈讲的;“Wow, that’s very good, so you’ll be a designer in the future, its good!”,好久不见的Aunty Karen讲的。钱途成了每个人的必走之路,理想与面包,那个实际?很老套的提问,答案很明显是面包,因为没有祭得到五脏的理想,甚至理想根本吞不下肚。
太多太多太多人在说话,搞得我自闭了一阵子。没有人愿意走零保障的路,若前方明明有一片面包,为何还要兜路走,抵达终点时很可能面包已经暖了别人的肚子。更加没有多少人愿意倾听我的内心在说什么话。因为相信,因为兜路才能开辟新路,因为喜欢兜路。这时候也因为在佛学上精进了一点,开始省思人生最后的目标是什么。不曾拿起,就不会放下。苦头尝过,才会知道甜头的优异。
可能四年后的我在街边乞吃,可能我已经给了社会一些贡献,可能我已经看透出家了,可能我已经在天国一方。不愿随波逐流,是很多从事艺术事业者的原则。我刚刚走路,不能预测未来的社会或者自己会是怎样。至少,“I love drawing, I like to think of concepts”,什么都别要再管了。86千,保得到我前途?一个信念,保得住我一生前程?我再次诚心祈求佛陀加庇,就算化身蜉蝣,也不和水分子融为一体。
8-5-2009 3.35am ~完~ April 28 龟咯.有性格之1 (开始前的插曲)走上行程前的心情, 有满心期待,有睡不着的开心,有过得特别慢的时间, 叫激情的情节铺上层层不可缺少的面纱。 07年5月25号的那个晚上,我们的故事主角是阿姐。是的,十年不变,每次我们有什么大planning那里会少了讲话最大声又最有号召力的她?无可否认的是她三八作风,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那份用心。那晚,阿姐机不离手,休不到口(休息不到那把口)。原因不外是为明天她那策划了整个月多的大行程来一个确定。不断打电话,不停接电话,是她整晚,甚至前一个晚上就开始了的工作。因为她的紧张,也许是她的用心,我出外看戏回到来十一点多,一进门就见到大包小包,大袋小袋的行李和纸袋在门口放着了。最抢眼的是她宝贝 —— 卓氏麻将一副,还有卡拉OK翻版CD一盒!(可见得后来在巴士上安娣们高唱卡拉OK的举动是她们满怀希望并且计划中的行事来)。然后我在网上购买郑秀文大马演唱会门票时她一直吹促我睡觉,要买票,怎样早睡?所以我还是很夜才睡。 临睡前我传了一封短讯给忠,叫他记得带卡拉OK CD上巴士。26号一早也是传同样的短讯给姊妹,她复我没有卡拉OK CD,只有卡拉OK VCD。Chew~我懂打错字给她,但是两者不是差不多的吗?要这样笑我咩? 这边厢是有阿姐,另边厢的你们家不知道有着怎样的准备?不过我确定新认识的Z Boy 和阿Soon前晚上网咖(cyber café)去到只剩下一粒钟的睡觉时间。年轻人,精力和体力有哪样我们撑不住? 龟咯.有性格之2 (Ready?)准备好了吗?好了我们就要开始投入旅程,做个活在当下的自己, 把心交出来,将身段放下,以开心作为所有事之前提, 自然会流露动人欢笑,从而面对真实的自己。 原来睡眠时间是那么的少!我梦还没发,闹钟就响了。原定时间是4.30am起身,还是迟得5.00am才醒来。把还没打包进行李袋的衣物丢了进旅行袋,扭开CD player,划破清晨,整理好情绪,准备好我的开心果工作,就出门,和玲姐两个撇下阿姐及肥佬英浩浩荡荡踏着大草场来到集合地 —— 草场马路边。 抵步,即见Connie姐和阿舅携着舅娘来了,随着是旧街坊各别驶着三辆车到达。幸好天色沉暗,我脸上的爆疮大杰作才没被七年不见的街坊安哥安娣们看见。既然看不见,他们当然也没被我脸孔吓到,只见我增高了。 相互寒暄当儿,大家一直避开满地的黄金(狗屎)。等啊等,做什么SS2那帮人还没到的?终于,巴士来了,阿姐老火也跟着来了!她最憎别人迟到,所以我每天早上上学都会被她骂得狗血淋头,因为我总爱比她限定的时间迟一两分钟才出门。挂下电话,发现SS2人马才刚起身。“成間屋企咁多人,無個起身叫醒其他人ge咩?!”老火阿姐挂上电话后以广东话说。可我在5点多时不是和姊妹传短讯的吗?他们不是很早就醒了的吗?我不敢跟阿姐提起,不然后果只得个死字!巴士上玲姐问我要坐那里?我机智回答:“当然是后面啦!不然你要给阿姐打死啊?”她一个月前就说过老人家要做前面,后面位子由我们年轻的填空它。大火遮住了阿姐的思考能力,所以她忘了还有大港人没来,要上巴士才想起!幸好大港那班人的爸爸拜得神多,陈将军(他们家供奉的神明)庇佑,及时在阿姐爆火前赶来,一起上了车,塞住阿姐的嘴巴!哇哈哈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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